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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間的光影,我嘗試用最自然的手,握住最自然的筆,寫出最自然的自己。無法不在自己的人生繼續探索更神秘與美妙的事物,我的稚氣讓妳無可奈何,讓你好笑。寫出凡人看不懂的字,寫出不老的回憶,寫出安葬不了的念念不忘。

2016年11月8日星期二

活在一個不盡完美的世界,相信它完美

怎麼看這世界?世界太大,我們這時代不斷強調遵行【民主】信條,不論是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這旗幟已經被擴大到可包裹這顆宇宙中的小小球體。這也不是什麼問題,我們時代的【民主】也不是所有信奉的國家都有一樣的體制,都會因【國情】不同而異。這到底是個怎樣的時代?多元化的話其實就是這社會的本質,但一語概括的話又嫌簡略。其實就是如此,人,一種米養百種人,每個人的思想可以不同但你一定不是最特別的,所謂天馬行空,其實就是一種想法,有百人想過,卻難得有一人提出,甚至實踐出來。這是我的想法,自然也會有人這麼想,我們的思想其實沒有我們說得多麼獨一無二。然最值得驕傲,或說與這些人不一樣的就是實踐出來。這價值已經禳你遠遠超越他人。
不僅僅是思想可以那麼多元化,人的性格也是。每當我看著報紙上的星座分析,總要不屑地回一句:心情爽就信。星座到底是怎麼算的?可能有根據還是怎樣,雖不清楚,但我寧願相信星座分析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以放在任何一個星座上。因為人,有多重性格,怎麼說怎麼中。往往當做娛樂作用而已,生活的調劑。就因人的性格很多面,我們社會也慢慢接受多方面的言論,這已經是從個人移到社會了,每個人都是社會的一種人格,重複不打緊,小異也無妨,天差地遠更無所謂。一個國家的進步或多或少就看政府能接受多大尺度的言論,就算接受發聲,能不能認真聆聽而消化則另一問題。
說到一個民主的政府,政府的素質就相當重要,雖說是人民一票一票選的,選定了卻不是結束。政府的素質不好,不顧人民的福祉就有權利反抗,因為票選政府本來就是為人民帶來生活的保障,人民有責任監督政府,不要自我劃出上下兩層,貶低自己的身份,認為自己沒辦法對政府表態,其實我們都會無意識地將自己置放在底下階層,仿佛政府說什麼我們就不能吭聲。民主自然也有他的缺陷,也不需深論,只要清楚我們要避免活在這體制的盲點就行了,即民主政府體制的最終目的是照顧人民,而非民主本身。
如果一個國家標榜著民主的旗幟,我們人民就有機會去反抗,不論獨裁者怎麼進化,他的信譽已然降到谷底,人民的反應是最真實的。並不是說沒參與凈選盟運動的,就是支持政府的,這種對立化的標籤是愚蠢的可以!國際的壓力如不能傷他半毫,那就說明他的臉皮已經厚到無以復加,還能妄稱自己是人民選的,會負起責任云云。我們到底活在一個怎樣的國家?我們已經被國際認識,卻不是透過什麼光榮的管道。我們的政府可以大搖大擺坐在拿錢,我們卻要忍受他沒將國家治理好!
我們要的政府不是,它給我們小惠小利就應該感恩戴德的,這是他們應該做到的!如果政策的推行收到反對,人民生活更苦悶,是不是有什麼很好的說法說服人民呢?如果沒有,人民仍需生活,但反抗聲漸漸縮減成一種生活的抱怨,就像我現在寫這篇文稿一樣。

2016年11月2日星期三

纸心

对折时间,在支点上走钢索

11岁的我还算稚嫩天真

我没钱,愿意将钱折成一张张心

我没你,愿意再等八年,来个开胃的开场

我可以参加第一次的净选盟集会

我更可以写批评政治的文章

无视那些年一起玩乐的过客,假装自己真的不一样

改变所有的过往,唯一带着执拗的信念

开学的第一天,没能遇见你的身影,证实了我还是天真


回到说不出口的现在

我对折一张纸送给你,那是我的心

要对折多少次才能塞进你指间的缝隙?

就要看我天真了多少次的幻想

2016年10月11日星期二

我在成長後聽的風

        初中的時候,爸爸開始有了爬山的愛好。每當我們這些小孩沒上課,傍晚時分便會跟隨爸爸的車子前往附近的山,準備留一身汗。從小,我們就和爸爸較少溝通,或許這與爸爸從小對待小孩嚴肅的關係。雖然,爸爸在我們長大的過程中,慢慢退散了怒顏,更多的是平常不痛不癢的面容,有時更會自嘲自己的糊塗。想起,自己也有些感嘆。一個人的變化如此的靜悄悄,正當有意識的時候,已經習慣了,也已經無關緊要了。

        弟弟從小就是肌肉發達的小伙子,拍拍場上的朋友的肩,大家又開始打了一場精彩的球賽,這一路來都是打羽球,到了大學還是樂在其中,在他身邊圍繞著的不是羽球就是學業,不是男生就是羽球。他與妹妹的感情最好,媽媽也嘗試向透過妹妹知道他有沒有交女朋友。妹妹也只是聳聳肩,一句:“不懂啦,從來沒說過”就打發我們的好奇心。不過,有一次,我竟然在他床底下找到一張成人片影碟,心裡莫名松了一口氣。這口氣或許是替媽媽松的,也或許是兩者都有。

        我也有過跟弟弟打球的經驗,次數卻也不多。結束後,我們照慣例會到附近的麥當勞吃東西,弟弟從來就是負責坐下來等。這樣的日子不長,弟弟上了大學,我們就很少聯絡了。當然這時的我也開始工作了。期間,爸爸還跟我抱怨弟弟不會申請貸學金,其他朋友都已經自動申請了,而他只是不知如何地等。最後還好解決了。

        在家裡,排位最低的妹妹確實最重要的,因為她就是個橋樑,維繫這家裡的橋樑。爸爸說的話,沒有妹妹,媽媽聽不到。弟弟說的話,沒有妹妹,我也聽不到。我很難想像,如果爸媽沒決定生妹妹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況。雖不至於想彌爾頓的《失樂園》,但一個家庭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關係退位到租客的位置。我想,妹妹沒意識到她的重要性,她仍舊如此不多想。她有個脆弱的自尊心,或許與她的身材有關係,不過她也懂得愛惜自己,至少不管怎樣打擊她,她都會怒聲回擊,變得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其他事也慢慢不關心了。

        我們跟著爸爸的背影前進,往往抵達了山頂,我們可以看到絢爛的餘輝徐徐跌入那上帝為它安排的床位,撒在我臉上的溫柔,除了母親的雙手擁抱也沒能感受過。這也促使我時常跟爸爸一同爬山,見證每天入夜前的朦朧,時間、空間、視野都模糊的時刻,可能最容易讓自己身處自己的理想國吧。

        爸爸的學歷只到中學水準就出來工作養家。這件事我曾無意間在喝醉的時候說出,之後就沒說過了。從我小我就看著他的背影,不論是爬山、家裡、外出工作。我說,我不想那麼快長大,好嗎?媽媽說,傻了?說什麼傻話!人會長大的,媽媽也會老,到時要養媽媽。我到現在還真不願承認這點,就算我也已經意識到,我已經不再年少。我也在爬山的日子裡,看見爸爸的背影,一年看,又一年看。五年前,我已經看到了爸爸的頭頂了。三年前,我已經看不到了。

        人總會長大到一定的高度,就停止了,但那視野的高度卻還在增高,可比愛穿高跟鞋的女生更貪婪,當然這高度也能因為各種原因停止。翻著父親的舊箱子,找到幾張黑膠唱片,曾聽他說是爺爺喜歡的,他也喜歡了很久。曾幾何時,父親是相當叛逆的孩子,但這又何異於同年的我呢?爸爸曾說:“爸爸就是老古董,不懂新潮。”又何異於我呢?我才發現就算現在22歲的我,錯了。我特意尋得一台老舊的唱片機,播放那一張張的黑膠唱片。喇叭筒傳出陣陣沙沙的聲響,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誰唱的,也不知道好聽的地方在哪裡。但我肯定它曾經很流行。或許,多幾年後,我也會變成孩子口中的老古董,因為我深深愛上了父親收藏的光碟唱片。

        我又站在那山上,在界限最曖昧的時刻,跟我最喜歡的女生手牽手望著太陽滑倒的美景,她一句話也沒說,我卻能真切感受她一直在身邊。如果是生活的話,這遠遠不夠,但這是愛情的精神層面的滿足,確實很足夠應付了。

        每當我下山前,遠方的風直打我臉上,奪走我的汗,留下走過的痕跡。大學畢業後的某天,我望著最後一絲線斷了,搭上最後一班的風,與我插肩而過,留下偏偏耳語。我望著身後的爸爸傻笑,就扶著他緩緩下山了。

        “你耿耿於懷的,終會在流光中流失。”

2016年9月13日星期二

關於愛情中的幼稚

距離畢業與畢業旅行大概也過了5個月了,畢業典禮也過了近1個月了。這段時間,有件事一直深藏在心裡,幾次差點就說了出來。其實有些人也知道了,只是這是件無法兌現的事情。

我自認自己最有勇氣的時候,每當早上起來,迎接每個清晨,柔和的陽光刺穿我的皮膚直達心臟,告訴我沒什麼事是你怕的,因為你什麼都可以做到。我緩緩坐了起來,拿起了電話,撥打了01。。。。。。。。沉默了。空氣中聽不到下一鍵的聲音。每個爽朗的早晨都會有10聲按鍵聲,也就沒多了。

我的心住著一個東西,在每個早上,變得無比的勇氣,不斷四處咆哮。我眼睜睜看著它拿著我的左手拿起了電話,右手滑動開關,打開撥電界面,跳過了聯繫簿,熟稔地按起鍵來。眼睛總是瞇成一條線,似乎想在這串號碼上找到一個撥通的邏輯。腦中的意識一直強迫要清醒,不能放任自己多做下個舉動。

關於愛情,我不是專家。畢竟沒談過戀愛,傷心的過程比較多,但不是說失敗,反正沒開始過。傷心是失去了朋友。形成自己認定了自己好像就是這一號人物,悲觀的人物。所以整個現階段都是悲觀著稱。當然這也連帶著影響了許多層面,像是想法、情感、思想、待人處事等等。嚴重說是人生。

關於幼稚,我確實是的。隨著年紀的增長,還算是能朝著應付自如的境況前進。我的幼稚會讓身邊的人覺得驚訝吧。感覺像小孩,肯定是跟當初相識的感覺不一樣的。其實現在的我,沒之前嚴重。算了吧,也算是好事吧。

關於愛情的幼稚。每個人詮釋愛情都不一樣吧。愛情卻是生活中較特殊的,畢竟牽扯到兩個人。我也沒辦法舉例。就我而言,現階段的我對於愛情,不太強求什麼,不是說我不追求幸福云云。如果對方沒有喜歡我的感覺,我是不會多做什麼了,就好好當朋友就好。愛一個人,我捨得讓她擁有想要的。跟我的這段友情是她想要的,那麼就這樣吧。以前的我會想,喜歡人就要說,不要給自己後悔。後來想想,這舉動的前提,一定要是感覺到對方也是喜歡自己的,如果這點自己也感覺不到,有什麼好說的?還蠻自私的,對方想要這段友情,你偏偏要這樣,失敗后可能自己也不甘心,還以為有機會,搞得對方更不爽。那這段友誼不會變質嗎?這是以前的我在愛情中的幼稚。現在,我找到新的“幼稚”。

曾記得有位朋友說過,喜歡跟愛的最大分別,喜歡一個人是很自在的,不需要負責任的,你不需要擔心對方每一秒,不會受到對方舉手投足太大的影響。愛就是相反面吧,愛一個人需要很多的心思,因為非常在乎對方。我覺得很有道理。當時,我瞬間分清這些年來的喜歡跟愛了。


2016年8月18日星期四

人如其文?

近日想到一些舊事。關於我們所讀的書以及作者的關係。

“妳的論文是什麼題目了?”

“我研究九把刀啊”

“是哦,九把刀的書我也看過幾本,其實我還蠻喜歡的,我記得第一本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寫得真好!我是很感動。”

“可是,沒想到他出軌了。雖然她寫的書很好,可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也是沒想到啊。”

“其實寫書的人是不是人如其文呢?”

“我也不曉得,覺得其實就是兩個面向吧。”

我們時常對自己愛讀的書抱有珍惜之情,連帶對其作者有著一定程度的遐想,就是如果你能寫出浪漫、感動人心的人,你必然就是個這樣的人。就像九把刀寫的書,多種類,在《那些年》裡面的他就是純情的模樣。所以,他的為人也一定是如此。

我想了想,有幾點想說。

一個作家可以對自己所寫的作品加入自己的思想內容,或許是自己的,或許是借題發揮,或許是濃縮而得。即是作家有自己的作風,但不能排除這些作風的塑形不參和其他的元素。他或許只是對作品是如此,而自己本身卻不是這樣的人。你可以說他在創作上運用了技巧來展現,對於本人卻不一定如此。那種其他從旁吸收的東西不一定對他自身造成改變,或者不顯著,這得看個人與作者熟悉的程度。

莫名讓我想起了潘安,就是那個寫得浪漫詩的潘安。他是美男,也寫浪漫詩,但其實他本身卻不如他所寫的詩一樣。他不算是專一的癡情漢,但又何妨?寫詩可以出於很多目的,可能是為了科舉,或是時代所需,或是一種炫耀的表現,都有可能,當然我不是想討論他寫詩的目的,只是想說,不論是作者本身所寫的東西如何,無可避免地會讓人留下第一印象,但這種印象往往也存在於這階段,因為讀者不可能每個都與作者熟稔。

在這現代化的世間,後現代就是文學領域中獨占鰲頭,多方面的題材、手法、框架都能運用。寫流行文學的作者不免博覽群書吸收更多不同的方面來塑造自己的作品。文學之流行因為有市場,時常需求往往就是這些作家的開發的地方。像是《一九八四》這部反烏托邦的書,裡面寫得是人們生活在被組織操控的國家,裡面寫得除了故事的描述,更有哲理存在,牽扯了一項命題“自由的可貴”,揭示了皮肉之痛已經戰勝了愛情。這樣的書是很令人大開眼界的。或是像《百年孤獨》的魔幻寫實,而莫言的書也是類似的影子。這些列子應該跳脫了能直接認識作者的範圍,只能間接地從他的思路去想像作者的想法。因為這些想像力很大的作品,較難看出作者的性格(我所謂的性格就是屬於怎樣的一個人,當然這些書可以從作者的故事架構、用詞、故事劇情、描述方式去理解作者性格,但必須更留心,因為你往往會盤旋在故事當中思考,而非思考作者本身,除非你有特地去留意作者,這種方式沒那麼直白的讓人去留意作者),但更能看清他的思想。

而像自己寫自傳的作者,或寫較為生活化的故事,如愛情故事、雜文、散文、較為接近現實的,讓我們能感同身受的。或多或少能觸及作者的性格。

其實我想說的有幾點。

第一,作者所寫的未必代表他所想的一切,或是性格。有可能是苦心經營的文學建築,就是創作。但仍舊能從作品的側面來了解作者。到底性格是很抽象的東西,我所謂的性格是作品不完全反映作者的個性)

第二,現代的流行文學大抵有相似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就是大家相互吸收出來的成果,無有好壞之分,只有有無市場之別。

第三,我們嘗試從作品去了解一位作家,不能保太大的期望,畢竟現實與文學有差距,我相信就算是嚴肅的文章,你也不盡然能認識一位作家。我不是說沒有人如其文的人,但我們要確定是否人如其文,除了讀了作者的所有作品外,更好更直接的方式就是認識本人。當然這是很難做到的,尤其那些死去的作家。所以讀完作品是唯一的方法,或是尋找作者身邊友人的記述。當然會如此做的比較偏向研究作者了。

人如其文確實有,但我們很難完全相信是否真的如此。其實也不需要太較真,就算你真的認識作者,那要認識多久才算熟悉呢?不好說。所以從作品認識作家是一貫的作法,我並不反對,我也是如此。但說道是否人如其文,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所見過人如其文者,聞一多吧。愛國之心,愛國鬥士。這些刺詞眼被渲染得一塌糊塗。
但從文獻中確實能知道他的性格緊扣著愛國。其實我會那麼說,感覺像是對一切抱著不確定性,像是一種“懷疑主義”者。我相信,一切的真相總有一丁點的微差是我們沒看到的,不管是對於人或事。不過不需太認真。文學嘛不過是閱讀而已。

2016年7月24日星期日

承诺了大海,拿出了眼泪

我不敢太确定一些事情,我的答复就是模糊不清的。我们总是很有自信去断定或断言一些我们认为是这样的事情,大胆去说、自信去说,因为我们知道不是信口开河,“这样说”是有依据的,我们跟着经验去认定某件事情或某个人是这样的或是这件事会是这样发生的。哪怕你知道你可能也会有揣测错的时候。

因为打从一开始,你就有一个答案,而你已经将事情的未知接轨到你的“想象”中,只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说的这种情只是其中一种。我们对一件事情有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当遇到某个契机,有机会或是需要对这件事进行评论时,你会把早已经潜伏的印象唤醒,加以改造,为这件事铺成一条你满意的路。或是你早就为这件事设想好了,等到机会说出来。

结果往往就是,平铺直叙的说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击结果。怕是自信强硬过了头,变成你胡言的武器,甚至将你设想的这条路拉宽了好几倍。你营造了一条康庄大道给相信你的人们幻想,他们预先自由地走在你建设的大道上。对于你身边的人,这是一种赌博的行为,然而你是某个阶层的领袖,这个赌博未免大了些。我们当然不会凭空去建设一间屋子,当然有基础的,先是勘察地形,讨论适合建设怎样的屋子,接着点算自己有多少能力去执行,多少金钱去建盖。我们往往会选择几率较高的方向去建设。并不是说我们一定忽略了其他的因素,其他的可能性。只是我们只能如此选择去说、去做。

如果说出来了,没有想要实现的决心,那就等着这句话变成腐朽的钢制吧,深深插进相信你的人的心里,再打个死结。一碰就会痛,你还敢去解开吗?

如果那些话是随口说的,我们怎知它的分量究竟在别人的心里有多重呢?你有考虑到你是hi什么身份说吗?身份越高说的话分量轻,得不到人的尊重。贬低自身的价值。轻话说多了,自己也变得轻浮了,真的觉得自己说的话可以不负责任了,因为自己也相信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变成一种性格。

我再说另一种情况。我们总是喜欢给承诺,承诺的范围可以大致无边无际,不切实际。就算是切实际也未必能实现。我们总喜欢对身边的人说出承诺,当然你自己也相当重视这承诺,你也希望能够实现。你的目的是希望看到期待的人开心。你也会开心。可能是当时的一股子热冲昏了头,说出了不算大却也不小的承诺。到底根据现状是很难实现的,如果硬是要实现,就会付出惨痛代价。严重到父母也会脱离关系,这样的结果是你里看见的吗?所以我们只好选择向期待的一方说声抱歉,毕竟一直拖着人家也不是办法。

我们的选择可能慧然自己心生愧疚,因为你无法让期待的人开心,那种喜悦是比期待的人开心还要开心十倍的事情。可是你没办法做到,损失的看起来好像只是对方,对方一般来说是这样想的。而你必须承担那种不被对方看见的失落感,还要多一份自责感,因为你瞬间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你辜负了别人,辜负了自己。如果你曾经为承诺努力过却不成功,你必定也被当中的人误解过(不懂事,不懂分寸,不明理……)。

你道了歉,对方的心却已经冷了。不再信任了,你的一句话,因为你已经从她的心中慢慢降下,或是迅速降下再升起,不过已经不是当初的位置了。你们也会不知不觉疏远,直到最近的朋友聚会才有机会碰面,寒暄几句,不说话,跟一大群的朋友聊天,却不再有机会交集。

承诺了一大海,拿出了眼泪

我对大海喊出了当年的梦想,多么伟大、高尚、遥不可及

多年后我发现我们实现,我依然活着,难道我对当年的自己撒谎了?

我确信我对大海撒谎了

眼泪是我对自己的责任的稀释

2016年7月12日星期二

總有一朵遺憾是藥引

遺憾這件事很多人都在想,什麼時候呢?往往是由身邊或本身一件相同的事情引發的聯想,當然清閒之時想些有的沒的,都可能想起來。就是說,每個人都有遺憾的事情,除非你絕俗余外,不與任何人或任何事情牽扯上,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會成為遺憾的事情,就是事情發生過後就認定當初的決定或是行動都是錯誤的。遺憾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種,但我談論的是那種生命之中所做的:一項決定,一句話,一個舉動,一個想法(念頭),甚至是不作任何事情。

如果人們總會回想遺憾的事情,但回想之際,不外乎再度讓自己深入其境其景,細細緬懷當初的激動與自以為的結果。遺憾,就表示有過懊悔自己的決定,明白自己能扭轉結局。往往我們在五件事情做決定之時,我們會選擇比較,我們會選擇那個決定更有利於自己。但可能過了幾分鐘,幾小時,甚至幾年後回想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誤。自己也自然而然陷入當時的情景。有人也會試圖站在另一個角度去詮釋那種遺憾,要麼讓遺憾的深度加深,要麼就是讓遺憾淡化甚至消失。不管是前者或是後者,都是有依憑的想象力,天馬行空就脫離現實咯。

遺憾是一朵藥引

吹散一抹粉,落在哪樁往事的地面

水滴掌中,滲入掌紋

捧著陳舊的污水,流向哪家雜草墳頭


遺憾是一朵藥引

我墜落白馬,笑三關

卸下輕盈盔甲,曬曬胸懷

穿不了破舊衣裳,甘願笑死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