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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間的光影,我嘗試用最自然的手,握住最自然的筆,寫出最自然的自己。無法不在自己的人生繼續探索更神秘與美妙的事物,我的稚氣讓妳無可奈何,讓你好笑。寫出凡人看不懂的字,寫出不老的回憶,寫出安葬不了的念念不忘。

2014年7月22日星期二

虹影

這雲端之上有天使的翅膀

谁愿登上彩虹為你握緊這無邊的絢麗

人世間可有完整的藍天

飄零在你我之間無聲的樹洞

你迷糊地閃耀在我眼簾外

錯覺的永恆在我輕觸你心扉時消散

落魄的花瓣被吹落在彩虹旁

仰首看見一片遼闊的蒼穹

卻沒有你的背影

彩虹之間是否是我們的距離

可否約定在無盡的紅塵相見

可否別讓微笑一再斑駁

忽然發現童話常出現彩虹,卻又瞬間落空

雨後,微笑,愛已浮現,……,愛已隕落,微涼


2014年7月19日星期六

葉·落

我走在單槓上

        望著風吹荏弱的枝椏

                樹幹如何抵禦你的侵擾

                        正如片片葉子並肩滑翔而

                                                          

                  

雪葬


文辭結滿了雪花,勾勒出蒼涼的自己

眼簾盡是白蛇蜿蜒的行徑

我動彈不得,在這樣的純潔國度,種下我的迷失

嘗試回憶起些許能使我耳朵通紅的害羞

遭到蝴蝶振翅的阻擾

遠處飛來的烏鴉嘲笑我的枯萎

不知我的耳朵依舊能傾聽落雪無痕的輕盈

更遠的一隅傳來地鐵的徹響

充滿的卻是側旁座位的餘溫咆哮。

絲雨飄渺,催我離開冷漠鼻息邊陲外

手腳總是藏滿奇蹟的風采

唯獨我僅用冷峭風霜盥洗不斷

切斷所有生機綻放異彩的機會

我可曾身負鎧甲作為屠龍的勇士,傲視隱秘的灌叢

我手握當年的璀璨,在我模糊夕陽的背影前,芳踪尚且猶存

我踏破大地,劃出一條直往美麗的路徑,現已是雜草侵襲的古道

藏於這般世外的冷峻白嶺之間,誰更急切奏出哀漠

冷眉更是旁人的見解,為我挽留一破嗓子

驚覺歲月如彎刀,將我視為偉大的藝術品

用力割切我的軀體,任它魚肉,卻也不怪了

你尚能在城門外找尋我的踪跡,我的滄桑一丁點一丁點的留在城裡的角落 

淚雨在寫詩

    浮萍在湖中嘆息,不是傷心,不是無奈,更不是失戀。滴答滴答……你知道每次這個時

候,我在想你嗎?當然,你無法知道,不必知曉,更無須明白。盤古開天闢地的斧頭,落在

我家的院子,長滿了藤蔓與荊棘。斧身殘破,甚至崩了一個小缺口。刺殺林肯的槍械,被收

藏在我家的玻璃櫃內,不錯的古玩,槍管的溫熱阻止了蜘蛛網的產生,更證明生鏽不成問

題。我托著下巴,隨筆勾勒出線條,企圖解構迷思,卻布陣更多迷宮,難為了冷落的巧思。


    前陣子,政府實行一系列環保措施,極力維護被破壞的熱帶雨林區。殊不知,黑心商人互

相勾結,耍些不光明的手段,暗渡陳倉,在政府的眼皮底下淘金。可是,我發現他們用左手

遮住我的左眼,我的右眼卻被熟悉的手遮掩了。我心知,我黯然,我不語。接著許多個下午

如常陰暗,今日,翌日,就慣了。滴答滴答……森林被侵襲了,他們用火燒了它們,也燒了

我。我哭泣,參和了雨水,滴落在無眠的貧瘠中。


    若是天不作美,我們怎麼會有同樣的舉動呢?誰知道呢,或許你在我看不見的天空,望著

同樣的雨。你的甜,我的鹹,僅此而已。望著窗戶的雨滴,展開了一場又一場的賽跑,但無

論勝利或失敗都消散在迷濛中,誰人記得,誰人還能猶記些什麼?我記得“你”,因為我知道

有“你”曾經存在。今天天空細雨紛紛,又是同樣的情況,固定的動作,固定的笑容,固定的我

在想著不固定的“你”。


    或許你在做著我做的事,我用雨水寫詩,你用眼淚寫詩。若你曾注意你筆鋒的尾巴,勾起

淺淺的微笑;我正以反方向的筆尖勾勒微笑。霎時不見秒針的踪影,我們在相互傾訴,用淚

雨寫詩。我突然記得,斧頭的缺口,那股餘溫的另一半倘留在劈斬荊棘的路上。那把槍械的

最後一顆子彈留在守門人的身上。我仍舊尋覓一件東西,企圖打開你鎖上鐵鍊的心門,我想

可能是我筆下的你,才是我的答案。

   

2014年7月13日星期日

你若安好

嘿,我的平靜泛起漣漪

是不是遠方捎來不寧靜的消息

嘿,你怎麼不開心

是不是天空傳來微涼的寒意

嘿,我想我孤寂

是不是散落一地愛情我撿不起

秋葉狂落地

風吹枝頭喜梅邊

裸露半身,枝椏不顫抖

怎奈雲偏薄

吹破肚皮不見雨

天若微涼,便是陰天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來的沖沖,不慎與你插肩而過

你走的沖沖,不曉與我背道而馳





2014年3月31日星期一

無題

窗外又傳來寂靜的聲音

我看不見星星怎麼閃耀,卻知道它們都閃耀

我聽不見飛沙走石,卻知道它們在風中翱翔

撇開屏風中孤獨的燭影,那是無邊的寒風

驚覺思念的落花遍地殘傷,即使月光始終孤獨相隨

猶是萬千的冰冷疾箭,隨時刺穿我的心臟

怎麼不知愛是心中唯一不變的神話,那些都已融化於我懷中

我不斷撫摸那顫抖的破唇,到底誰更需要安慰?

相信寒風中有盛開的花,卻怎麼也吹不到你的手心

要我怎麼解救你的心?那一絲絕望的等待

被埋在其中一顆星星上,直到你看見它,卻也只是望過……

我一步一步走向你的心,你知道嗎?我在那笑了,直到痛哭你的安靜

我被囚禁了,不曾放棄你來拯救我,我閉上冷眼回想

我最後的溫柔是讓你自由,你能將最後的溫柔賜我自由嗎?


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

小東方

赫拉在雲台上,

宙斯緩緩進來摟著她的腰說:“親愛的,在煩惱什麼啊?”

赫說:你看看在下面,萬層雲霧中的凡塵,有一顆閃耀的星星。

宙說:怎麼可能?我們這裡擁有著最多與最漂亮的星星與巨大的與月亮,不可能還有其他東                 西比這更美更漂亮更閃耀的?

赫說:有,確實有。這些星星無疑是最閃耀的,但是每天伴隨我入眠的不是眼前的這些。天                上的星星不會說話,冷漠,只是仗著會發出光芒而已!

宙說:哦?難道你每天入眠都是靠凡塵中微不足道的那小亮點?就算如此,今天怎麼會失眠                 呢?

赫說:我實在煩惱,怎麼幫助那小亮點的忙。可嘆我無能為力。

宙說:那小亮點究竟是什麼啊?那麼看重它?而且憑什麼說它比這裡的一切更好?

赫說:不是什麼神奇的東西。穿過古老的山脈,渡過無數的雨林,那塊我們既陌生又難以接                 近的地方。東方巨龍的故鄉,而下的失落叢林國度。那裡是我們遙不可及的禁區,屬                 於東方神明管轄的地方。

宙說:原來小光點在那裡!的確是翻山越嶺的異鄉。怎麼了?它是什麼?

赫說:安靜點!風要來了!聽!

(晚風吹過)

宙說:聽什麼啊?什麼都沒有啊!

赫說:真是莽撞的耳朵,就不能細細聽出來,那些微風中藏有秘密的耳語嗎?

宙說:我是沒聽見,說些什麼來著?

赫說:每到夜晚12時到1時,都會定時傳來的信息!且帶有溫暖的溫度,暖心。

宙說:那麼神奇?

赫說:其實,就是一個東方男孩。他喜歡一個東方女孩。他們互相認識到分離,在不同的大                 學唸書。可是,男孩依舊想著女孩,女孩卻沒有。

宙說:看來只是一場普通的思念嘛!有什麼好暖心的?

赫說:怎麼?我不在的時候你會怎麼想我嗎?凡塵中的愛情比這裡來得精彩許多,更何況像               這種純純的想念,仙界也沒多少傳聞!

宙說:有什麼稀奇的?我也很想念你的!況且,這種事凡間多的是,何必為此感動呢?

赫說:在風中我聽到了許多的回憶及後悔。一點一滴拼出了這男孩的故事。我也知道這男孩                 的想法慢慢變得成熟,語氣與話語變得不同,變得感動,變得真切!唯一沒變的只有                 那顆心!

宙說:你怎麼知道這一點啊?難道你親自去問他?

赫說:拜託!先回答我凡間一天等於我們這裡多久?

宙說:當然是一年咯!那還用問!

赫說:那一個人想著一個人能維持多久的時間?

宙說:凡間嘛!癡情的話,應該20年吧!不癡情的,應該就一天吧!

赫說:你的答案還算令我滿意。那你得到答案了!

宙說:得到什麼答案?

赫說:就是這個小亮點為什麼能令我暖心入睡的原因!

宙說:他真的想了20年?還是更久?不可能吧,他還是小孩子吧!

赫說:問題不是他,是我。我在這裡聽了五年!

赫拉與宙斯繼續聊天,聊著男孩的每一個世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