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太确定一些事情,我的答复就是模糊不清的。我们总是很有自信去断定或断言一些我们认为是这样的事情,大胆去说、自信去说,因为我们知道不是信口开河,“这样说”是有依据的,我们跟着经验去认定某件事情或某个人是这样的或是这件事会是这样发生的。哪怕你知道你可能也会有揣测错的时候。
因为打从一开始,你就有一个答案,而你已经将事情的未知接轨到你的“想象”中,只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说的这种情只是其中一种。我们对一件事情有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当遇到某个契机,有机会或是需要对这件事进行评论时,你会把早已经潜伏的印象唤醒,加以改造,为这件事铺成一条你满意的路。或是你早就为这件事设想好了,等到机会说出来。
结果往往就是,平铺直叙的说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击结果。怕是自信强硬过了头,变成你胡言的武器,甚至将你设想的这条路拉宽了好几倍。你营造了一条康庄大道给相信你的人们幻想,他们预先自由地走在你建设的大道上。对于你身边的人,这是一种赌博的行为,然而你是某个阶层的领袖,这个赌博未免大了些。我们当然不会凭空去建设一间屋子,当然有基础的,先是勘察地形,讨论适合建设怎样的屋子,接着点算自己有多少能力去执行,多少金钱去建盖。我们往往会选择几率较高的方向去建设。并不是说我们一定忽略了其他的因素,其他的可能性。只是我们只能如此选择去说、去做。
如果说出来了,没有想要实现的决心,那就等着这句话变成腐朽的钢制吧,深深插进相信你的人的心里,再打个死结。一碰就会痛,你还敢去解开吗?
如果那些话是随口说的,我们怎知它的分量究竟在别人的心里有多重呢?你有考虑到你是hi什么身份说吗?身份越高说的话分量轻,得不到人的尊重。贬低自身的价值。轻话说多了,自己也变得轻浮了,真的觉得自己说的话可以不负责任了,因为自己也相信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变成一种性格。
我再说另一种情况。我们总是喜欢给承诺,承诺的范围可以大致无边无际,不切实际。就算是切实际也未必能实现。我们总喜欢对身边的人说出承诺,当然你自己也相当重视这承诺,你也希望能够实现。你的目的是希望看到期待的人开心。你也会开心。可能是当时的一股子热冲昏了头,说出了不算大却也不小的承诺。到底根据现状是很难实现的,如果硬是要实现,就会付出惨痛代价。严重到父母也会脱离关系,这样的结果是你里看见的吗?所以我们只好选择向期待的一方说声抱歉,毕竟一直拖着人家也不是办法。
我们的选择可能慧然自己心生愧疚,因为你无法让期待的人开心,那种喜悦是比期待的人开心还要开心十倍的事情。可是你没办法做到,损失的看起来好像只是对方,对方一般来说是这样想的。而你必须承担那种不被对方看见的失落感,还要多一份自责感,因为你瞬间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你辜负了别人,辜负了自己。如果你曾经为承诺努力过却不成功,你必定也被当中的人误解过(不懂事,不懂分寸,不明理……)。
你道了歉,对方的心却已经冷了。不再信任了,你的一句话,因为你已经从她的心中慢慢降下,或是迅速降下再升起,不过已经不是当初的位置了。你们也会不知不觉疏远,直到最近的朋友聚会才有机会碰面,寒暄几句,不说话,跟一大群的朋友聊天,却不再有机会交集。
承诺了一大海,拿出了眼泪
我对大海喊出了当年的梦想,多么伟大、高尚、遥不可及
多年后我发现我们实现,我依然活着,难道我对当年的自己撒谎了?
我确信我对大海撒谎了
眼泪是我对自己的责任的稀释
我的简介
- Nichole
- 在時間的光影,我嘗試用最自然的手,握住最自然的筆,寫出最自然的自己。無法不在自己的人生繼續探索更神秘與美妙的事物,我的稚氣讓妳無可奈何,讓你好笑。寫出凡人看不懂的字,寫出不老的回憶,寫出安葬不了的念念不忘。
2016年7月24日星期日
2016年7月12日星期二
總有一朵遺憾是藥引
遺憾這件事很多人都在想,什麼時候呢?往往是由身邊或本身一件相同的事情引發的聯想,當然清閒之時想些有的沒的,都可能想起來。就是說,每個人都有遺憾的事情,除非你絕俗余外,不與任何人或任何事情牽扯上,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會成為遺憾的事情,就是事情發生過後就認定當初的決定或是行動都是錯誤的。遺憾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種,但我談論的是那種生命之中所做的:一項決定,一句話,一個舉動,一個想法(念頭),甚至是不作任何事情。
如果人們總會回想遺憾的事情,但回想之際,不外乎再度讓自己深入其境其景,細細緬懷當初的激動與自以為的結果。遺憾,就表示有過懊悔自己的決定,明白自己能扭轉結局。往往我們在五件事情做決定之時,我們會選擇比較,我們會選擇那個決定更有利於自己。但可能過了幾分鐘,幾小時,甚至幾年後回想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誤。自己也自然而然陷入當時的情景。有人也會試圖站在另一個角度去詮釋那種遺憾,要麼讓遺憾的深度加深,要麼就是讓遺憾淡化甚至消失。不管是前者或是後者,都是有依憑的想象力,天馬行空就脫離現實咯。
遺憾是一朵藥引
吹散一抹粉,落在哪樁往事的地面
水滴掌中,滲入掌紋
捧著陳舊的污水,流向哪家雜草墳頭
遺憾是一朵藥引
我墜落白馬,笑三關
卸下輕盈盔甲,曬曬胸懷
穿不了破舊衣裳,甘願笑死旁人
如果人們總會回想遺憾的事情,但回想之際,不外乎再度讓自己深入其境其景,細細緬懷當初的激動與自以為的結果。遺憾,就表示有過懊悔自己的決定,明白自己能扭轉結局。往往我們在五件事情做決定之時,我們會選擇比較,我們會選擇那個決定更有利於自己。但可能過了幾分鐘,幾小時,甚至幾年後回想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誤。自己也自然而然陷入當時的情景。有人也會試圖站在另一個角度去詮釋那種遺憾,要麼讓遺憾的深度加深,要麼就是讓遺憾淡化甚至消失。不管是前者或是後者,都是有依憑的想象力,天馬行空就脫離現實咯。
遺憾是一朵藥引
吹散一抹粉,落在哪樁往事的地面
水滴掌中,滲入掌紋
捧著陳舊的污水,流向哪家雜草墳頭
遺憾是一朵藥引
我墜落白馬,笑三關
卸下輕盈盔甲,曬曬胸懷
穿不了破舊衣裳,甘願笑死旁人
2016年7月8日星期五
讀書與理想人格
近來天氣酷炎,造成不少心情的不快 。或許是其中一種可以歸納進情緒易於陷入煩躁的原因。在家裡發生爭吵,情緒失控導致破口大罵不雅的言語,頂撞了母親。大抵原因忍耐不到嘮叨的母親。加上自身無法容忍家裡弟弟的那種態度。當然,家裡人之間的矛盾是自讓不過的事情,但對於我就是不一樣。現齡的我或多或少也體會到“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感受。心裡頗為難受,我和母親因此而冷戰。母親當時說了:
讀那麼多書也不見得尊重長輩,竟然大罵養你多年的人,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沒有讀書的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父母。
吵鬧之後,我迴避了衝動的的“我”,將自己關進心裡反省。我細想母親的那句話,起初有反駁幾句,但最後決定讓喧嘩沉溺在消聲中。吵架的人,聽不到彼此的心。我們一面爭吵,為自己的面子找立足的點,非要讓對方跌進深淵爬不起來才算自己勝利,那股衝動就是驅動力,轉而成為怒氣,就算吵輸了也會惱羞成怒。另一面,其實我們內心有一股小力量正大聲的說話,它一直提醒你這不是你想要的,對方不是這個意思,局面只會越來越難看,不要繼續……我們往往選擇去忽略,是偶才想起有過這樣的聲音縈繞內心。
要說讀書就一定懂得孝順嗎?不頂撞父母?變成父母眼中的理想人格?其實我有自己的答案,我想,母親的想法我能諒解,她生活的時代與環境,那代人的想法可能就是讀越多書越有出息,越能賺錢。因為懂得很多所以認定讀很多書就有理想的人格,這裡的“理想人格”就是尊重父母。讀書可以是一種興趣,或是一種習慣,抑或是一種需要。書中的知識每個人可以學,但並非每個人學的一樣,學得多或少也不同。讀書的功能很多,因人而異。知識的累積可以幫助人開拓眼界,懂得越多,像是了解不同區域的奇人異事,或是思想理論,這些都只是泛泛而論。我讀書,以為我覺得自己知道的不夠多,我甚至認為讀書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與品行。這是除了吸收思想之外的收穫。可能也是自己的惰性難除,讀一本書還是要花費很大的勁。
尊重父母這檔事是要說與生俱來的也不為過,當然也要在成長的過程環境中接受類似的教育,即“長幼有序,朋友有信”的教條,就是一種“善”的教條,誰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有用的人,做個善良的人。基於這樣的前提下,父母的付出所希望收到的回報恰恰不是如此,失望之餘,嚴重的可能變成痛心的境地。自然,成長的環境對一個人造成很大的影響自不必說,書本在這段過程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書本的定位是教育孩子,自然是教育孩子,而內容不外乎常識,以及我先前所說的“善”的信條。
人長越大,讀的書也會相繼複雜,就是變得更有一定的深度,就是不再是兒童讀物,跳躍到自己所喜歡的領域去鑽研。那些“善”的信條也自然而然不再出現在眼前,而從文字的拼湊搬入生活中的劇場上重複上演。我們可能經理太多的事情,旺旺忽略了最基本的東西,衝衝犯錯,變成習慣更不了。
想來,“人之初,性本善”說明了,人性本來就是善的話,道德根本沒有善惡之分,道德就是如此,之所以出現善與惡都是相對而言才會出現的。道德沒有固定的標準,可以對其進行批判。你無法對一位父親酗酒并長期虐打他的人,勸他不要報警,不要逃跑,不然就是不孝順的做法。道德之所以存在是為了維持人間的秩序,人論上的秩序。也因為是人間,所以變化萬千也無不可。
讀書與理想人格即有一定的關係,但也可獨立存在。這視乎讀書者自身的體驗。犯人中也能靠讀書改變人生,改變了思維,獲得新生。讀書能改變的不僅僅是這些,甚至是命運的一小點。
讀那麼多書也不見得尊重長輩,竟然大罵養你多年的人,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沒有讀書的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父母。
吵鬧之後,我迴避了衝動的的“我”,將自己關進心裡反省。我細想母親的那句話,起初有反駁幾句,但最後決定讓喧嘩沉溺在消聲中。吵架的人,聽不到彼此的心。我們一面爭吵,為自己的面子找立足的點,非要讓對方跌進深淵爬不起來才算自己勝利,那股衝動就是驅動力,轉而成為怒氣,就算吵輸了也會惱羞成怒。另一面,其實我們內心有一股小力量正大聲的說話,它一直提醒你這不是你想要的,對方不是這個意思,局面只會越來越難看,不要繼續……我們往往選擇去忽略,是偶才想起有過這樣的聲音縈繞內心。
要說讀書就一定懂得孝順嗎?不頂撞父母?變成父母眼中的理想人格?其實我有自己的答案,我想,母親的想法我能諒解,她生活的時代與環境,那代人的想法可能就是讀越多書越有出息,越能賺錢。因為懂得很多所以認定讀很多書就有理想的人格,這裡的“理想人格”就是尊重父母。讀書可以是一種興趣,或是一種習慣,抑或是一種需要。書中的知識每個人可以學,但並非每個人學的一樣,學得多或少也不同。讀書的功能很多,因人而異。知識的累積可以幫助人開拓眼界,懂得越多,像是了解不同區域的奇人異事,或是思想理論,這些都只是泛泛而論。我讀書,以為我覺得自己知道的不夠多,我甚至認為讀書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與品行。這是除了吸收思想之外的收穫。可能也是自己的惰性難除,讀一本書還是要花費很大的勁。
尊重父母這檔事是要說與生俱來的也不為過,當然也要在成長的過程環境中接受類似的教育,即“長幼有序,朋友有信”的教條,就是一種“善”的教條,誰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有用的人,做個善良的人。基於這樣的前提下,父母的付出所希望收到的回報恰恰不是如此,失望之餘,嚴重的可能變成痛心的境地。自然,成長的環境對一個人造成很大的影響自不必說,書本在這段過程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書本的定位是教育孩子,自然是教育孩子,而內容不外乎常識,以及我先前所說的“善”的信條。
人長越大,讀的書也會相繼複雜,就是變得更有一定的深度,就是不再是兒童讀物,跳躍到自己所喜歡的領域去鑽研。那些“善”的信條也自然而然不再出現在眼前,而從文字的拼湊搬入生活中的劇場上重複上演。我們可能經理太多的事情,旺旺忽略了最基本的東西,衝衝犯錯,變成習慣更不了。
想來,“人之初,性本善”說明了,人性本來就是善的話,道德根本沒有善惡之分,道德就是如此,之所以出現善與惡都是相對而言才會出現的。道德沒有固定的標準,可以對其進行批判。你無法對一位父親酗酒并長期虐打他的人,勸他不要報警,不要逃跑,不然就是不孝順的做法。道德之所以存在是為了維持人間的秩序,人論上的秩序。也因為是人間,所以變化萬千也無不可。
讀書與理想人格即有一定的關係,但也可獨立存在。這視乎讀書者自身的體驗。犯人中也能靠讀書改變人生,改變了思維,獲得新生。讀書能改變的不僅僅是這些,甚至是命運的一小點。
2015年12月14日星期一
半夜在火車上寫的故事
城市裡有安靜的人,有熱鬧的人
燈火越多的地方,越是多人,越是熱鬧
我這裡有街燈,卻沒有人來人往
火車上,我氣喘籲籲,襯衫吸引我的身體,我吸引了乘客。
小姐,可以告訴我現在幾點嘛?
她舉起了右手,看了看,微笑說,9點半了
我心想,糟了,還有3小時不到而已!
我繼續跑起來,卷起了衣管,用濕透的手臂擦拭臉上的汗
半小時前,臨時接到電話,史敏要坐飛機走了!
我的車剛好拿去修理了,剛好是公司的繁忙季節,每個同事都加班到9點半,還好老闆同意讓我提早下班。
我衝下去大樓門口,打算跑到最近的火車站,轉到吉隆坡站,再去飛機場。
叮叮噹噹……電話響起,我接了。
史敏要坐飛機走了,就在今晚的12點10分,如果你想看她的話,就去吧。她也是臨時通知我的,我想起還有一個你,很夠義氣了吧!
巧瑩掛了電話,我呆了半嚮,嘴唇變得冷冽,後又溫熱。
立刻走向了權哥的辦公室,不到十分鐘,全辦公室的人望著我直衝向電梯口。偉禮說那天嚇到很多同事,感覺我好像發生什麼大事情,個個停下工作來討論。
望著那位小姐,我笑笑說,不好意思,我沒帶手錶的習慣
剛好手機又沒電了,真是糟透了!
距離吉隆坡站還有6站,到了那邊應該10點左右,轉搭快車到機場一個小時會到吧,她應該要提早登機的,我剩下的時間只有大概半小時,或者更少!
望著窗外,我身在通明的城市之間,我感受不到城市的熱鬧,或許我內心更熱,弄得我格外平靜。腦袋裡一直想著等下見面時應該說的話,不斷措辭,思考走什麼路線的話語比較體面呢?
汗珠從我的髮梢滴在地上,鋪起了這場送別之旅的印跡。
嘿,很意外我會來吧?別問我,我就是那麼厲害!(這時她應該很驚訝,說不出話)我是來送你機的,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去旅行吧(她應該說謝謝,尷尬笑)。很久不見了,你還是沒什麼變,就算有點胖也要裝沒看見啊!(她還是笑著)還記得畢業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那句"一路順風"本來是提早跟現在的妳說的,我現在取消,我還是想親口跟妳說,一路順風。(她會感動吧?然後說謝謝)
我很清楚,這件事過後,我會反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而我的答案也只是,就是想這麼做!
幸好我習慣穿著球鞋上班,要是皮鞋就很難跑了!
到站了!我跑向快車的賣票處,買了一張票就衝下去候車區。我喘了口氣,望著墻上的時鐘10點10分,心裡不由著急了。
快車一到站,我箭速進了快車廂,啟程了!
我們總以為時間不夠用,做不了多少事情,可是只要你肯去做,就會發現我們能做的很多,敢去做,力挽狂瀾往往讓下一秒蕩氣迴腸。
我不正是這麼做嗎?現在的我。
我開始變得緩和下來,快車的聲音帶我往回走了一圈。
那時,我們很早認識了,同一所中學。我們從初三一直同班到畢業。妳算是當時的校花吧。妳當然很多人追,你也拒絕過很多人,我到了高三的時候才開始比較跟你熟絡,還曾有人嫉妒我跟你要好。我承認那時對妳是有好看的,還想追妳,但追妳的人太多了。
最印象深刻的就是高三的最後一天,妳為了拒絕所有人的告白,在教學樓的最高樓往外大聲說,誰能在圓形舞台上彈奏貝多芬的什麼什麼歌,就跟誰在一起。我當時驚訝了,心想,就算妳的鋼琴造詣很高,也很難說其他男生不會彈吧?有人會彈,妳不是要跟別人走了?當時,很多男生合力搶學校的鋼琴搬到舞台上,妳在欄桿上望著樓下的盛況,簡直是荒謬!
我當然不是無動於衷,但是我也不會彈鋼琴。我拼命地從樓下跑上去樓上,妳的姐妹攔著了我,面對著妳,我說了聲,我不會彈鋼琴,但我喜歡妳,這個理由足夠讓妳考慮下嗎?
妳什麼也沒說,我也是。我們畢業了。
我現在做的,跟以前好像很像,只是目的不一樣了。
回憶到了盡頭,火車也到站了。
我睜大眼睛,在機場找了很久!還有15分鐘就要報告登機了。該死,我忘記問巧音在哪個門口,電話也沒電了。
我一個一個找,找不到妳的身影,我的心開始狂烈跳動,要沒時間了,說一句話,竟然那麼難!到底妳是我心裡不能省心的女生,原來,我現在還一直很在意妳。
我跑到了廣播處,央求他們讓我說一句就好。當然是不被允許的,但我極力央求,說一大堆求情的話,才換了一句。
叮咚……這裡有項廣播,是安捷先生要對史敏小姐說的話:
很抱歉,在人海之中我看不到妳!最後還是無法親口說"一路順風",妳不必來找我了,妳聽到這句就好了。
我欣慰了。走到了一間手機店讓手機充電,約莫10分鐘後打開手機。
我往著屏幕笑了,那裡寫著:我收到了,史敏。
原來,畢竟可能會白費心機的事情,我還是來做了,就算真的白來,我不會後悔,我只是想見個3年後才能見的人,見不見到都很值得。我為我們努力過。我才發現,我還是很在意她的。只是有些時候,這些在意才出現,不必要一直存在。
我叼著一支筆,在火車上看著手機,寫下了:
快30歲的人,還是有任性的時候,也只是偶爾,因為沒人可以決定我應不應該這麼做。
我叼著一支筆,在火車上看著手機,寫下了:
快30歲的人,還是有任性的時候,也只是偶爾,因為沒人可以決定我應不應該這麼做。
2015年7月28日星期二
2015年5月10日星期日
母親節的良宵
最近聽到一句話,很感動。
上帝無法無時無刻在我們身邊,所以他給了我們母親。
這當然是一句讚揚母親的偉大的話,的確也應該無人會反對這樣形容母親的光芒。
最近也領悟到了一件事,有時候自己陷入以前的道路,真的無法察覺
我相當推薦一部印度電影,叫《PK》
真的很不錯看,反思宗教信仰的盲目崇拜。
我也看了一片幾米的文章,很感動。
我認爲,很適合形容一段不可明說的感情:
自行車的後輪愛上了前輪,課室他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於是他吻遍了前輪走過的每一寸土地,且默默地關注並陪伴着她,只要她回過頭,就能看到他微笑。
別錯過陪伴你的人。
2015年5月5日星期二
冷夜蒙光
這裡沒有冬夜,不像是臺北的氣候,凝冷而幽思的巷弄間,有著一雙雙顫抖的手,上面有一雙雙凍結的眼神襯托著。我來到這寂寞的城市,連呼出一口氣,也瞬間被同化成寂寞的空氣。你終止不了夜空的星星凝望著陌生的路人,就好像你被監視,像是被期待什麼事情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一樣。
離你不遠的教堂,經已被雄健的勁風吹得殘破。周圍的花草也不再動人,偶有幾朵在苟活著。忽然,傳來陣陣微弱的鐘聲,將你驚起,你知道這代表著午夜12點已經到了。流浪漢,霍爾是準時的提醒者,至少他的舉動讓他換來一天10塊錢的酬勞。你也暗自納悶,這孤單的城市也只能容納孤單的靈魂。
你來到街燈下,慣性地傾斜著身子靠著,嘴裡叼著一根煙。你從來就不抽煙,只是提醒自己不要被外表欺騙而已。這夜微風襲來,帶來一點微雨,冷颼颼地。除了雨聲,只有你自己的喘息聲,還有一位老人慢慢走過來的拐杖碰地的聲音。老人身子不高,佝僂著背,嶙峋的肩胛骨突出,白髮肆意被風雨玩弄。可以看見他臉上的故事,就像以後的自己也會變成這樣。所以你不敢在別人的生日卡上面寫著“青春永駐”或是“年年十八”之類的話語,你看得太多的不可能。
你陪著她在一樣的夜晚,到屋頂上去觀看星空,那時是30年前的舊房厝,屋頂還是鋅板加厚的,你們的身子不重,像兩隻靈猴舞動手腳一躍而上。看著美麗的星空,看了三年就看到了嫦娥與牛郎的鵲橋。之後的5年你們就看不見了。你低頭微笑,將煙彈了出去,不小心與雨水碰撞,淋濕了過往。
當時還是小伙子,你們分離後,就到外國深造了。以為抽根煙就是潮流?就是大人的樣子。你也清楚這是荒謬的事情,很多事情就算是感傷的不必喝酒、抽煙來表達,只是靜靜地發呆回想就好了。叼著煙不過是一種你到了大學後學習到的東西,象徵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叼著煙就是壞榜樣嗎?抽煙才是!
真是炎热的上午,你们手牵手跑到教堂里避暑。這裡的神父也市場跟你們講聖經的故事,將一段段精彩的文句塞進你們的耳朵。你們又是驚奇,又是拍手。那次的地震,全村的人都躲進來,乞求上帝的庇佑,你們手緊握著對方,閉上雙眼,約定彼此睜開的那霎那還是對方可愛的臉蛋。最後,你們曾說過,以後的婚禮將在這裡舉行。街燈的光輝照著你的頭頂,順便敲打幾下,提醒你有過這麼一句誓言。那個約定孤零零的留坐在教堂內的破椅上等待,等待再次被提起的機會。
老人終將停在你的身邊,好像不曾有什麼理由叫他不停下來。他微微地說道:艾河,你知道時間有多殘酷嗎?月亮就像死神的鐮刀的冷艷,我們望著望著,就老了。
你沉默了半響,神情忽然輕鬆地說:老神父,時間是愛情的見證者。我愛思陵如故,就算是現在也一樣。
然後你就不說一聲就走了,留下老人的身影與街燈的餘輝。在細雨微風中消失。因為你明年的今天仍舊會出現在這裡,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事物、同樣的對話。
這座孤單的城市,有個孤單的村莊,有過孤單的故事。冷冷的寒氣在風中放肆地穿行,企圖把沉睡的記憶一點一點活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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